“你不出声,我怎么能确定拉着我的是什么东西?”
纵使已经猜到答案,顾扶砚听完仍旧有些哭笑不得:“没有鬼。”
白洎殷心事被戳破,无心在这个话题上争论,只随口道:“少管!”
“对了。”她突然想到,“先前时间紧迫,我没问你,你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怎会?”顾扶砚笑了:“我让人伪装成运粮官烧了他们的粮草库,又派了人从另一面发动突袭,转移了注意力。那边自顾不暇了。不然你以为我本事这么大,这么轻易就混进来了?”
白洎殷揶揄道:“七殿下自然神通广大。”
她似是想起什么,正色:“我之前在仓库,看到他们拿了一样东西。羊皮纸一样的,你知道吗?”
“嗯。”
果然。难怪当时偌大的仓库,一个守卫也没有。
白洎殷怒了:“你要设局好歹提醒我一下,差点给你害死。”
谁能想到他们前脚刚抓了两个细作,后脚还能碰上。
“对不起。”
白洎殷目光一怔,却见对方态度诚恳,不似作伪。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你了。”
“算了。”白洎殷收回目光,似是没料到对方会突然道歉,一时间也不好责怪:“看你这么远跑来捞我的份上,勉为其难,暂时先不与你计较。”
“嗯。”顾扶砚语气竟难得透着讨好:“祭司大人宽宏大量,自然不会与我一般计较。”
白洎殷气笑了:“滚。”
过了一阵,对方道:“你身上的药,是赫丹给你下的么?”
白洎殷没想到对方突然会把话题绕过来,她面上闪过一抹尴尬,还是实诚道:“我吐出来了,但是不小心咽下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