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转角,通道变得狭窄起来。白洎殷跟着顾扶砚一步一步向前移动。不知就这样移了多久,白洎殷抬头,发现面前豁然开朗起来。
左右还是石壁,只是和上一次不同,这一次的石壁上刻了壁画,一路延伸下去,约摸着有近百幅。
白洎殷呼吸一滞,暗暗惊叹这地方要建成,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必然不菲。脑海中一个猜想也在无形中被印证——
这地方不简单。
二人走近,便见那壁画上刻着几个人,男女都有,穿着雒伊的服饰。看样子应该是王室中人。
“有没有可能,此处是雒伊王室的陵寝?”
“应当不是。”
白洎殷刚想问为什么,突然想到,正常若是陵寝,不至于偷偷摸摸安在这密道下面。这明显是在防着什么人。
她又向前走了两步,下一刻,一幅壁画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幅画与别的不同,有五色。
她走近了,发现上面刻的是一个女子,梳着攒珠牡丹鬓,只是面纱蒙着面,看不清面容。仅露出一双凤眸,姣若春花,媚如秋月。
再往下,只见她项上带着一只鎏金缀玉璎珞圈,身着碧霞凤栖千水裙,膝边垂袖上的暗纹都刻的一清二楚。
白洎殷觉得那暗纹极为眼熟,却想不出头绪。顺着那女子目光看去,便见她襁褓里抱着一个婴孩,分不清男女。
白洎殷这才发现,那女子眼波缱绻,温柔极了。白洎殷不知怎得心中一刺,觉得这幅画面似曾相识。
她理不出头绪,想起这下面不只这一幅壁画,待要转身再看,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白洎殷有些无语,刚想把人绕过去,却被往回一扯。眼前一片漆黑,一只手已蒙了上来。一股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