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登徒子,得亏这辈子不是她教出来的,不然她非得一头撞死不可。
前世的顾子昭,如果不是出了后来的事,在喻宁宫那段时日,怎么也算是小绵羊一只。
顾扶砚一抬眸,便见白洎殷用一种:汝若吾弟,抬手掐死的眼神看他。
顾扶砚:“……”
白洎殷觉得头疼,一把拍开了顾扶砚伸来的手,扶着墙壁起身。她刚要向前迈出一步,不防腿上一麻,整个人向旁边踉跄了两步,大脑一阵眩晕。
顾扶砚面色微变,就要将人扶住,却见白洎殷已经稳住身形,连眼神也没分一个给他。
白洎殷专注脚下的路,无视后面那道视线。
眼看就要走到尽头,那人突然加快脚步,拦到白洎殷前面。他从袖间拔出匕首:“你跟在我后面。”
白洎殷面上的寒霜化开一些,只是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这是什么地方?”
顾扶砚压住笑意,“不知道。”
但是眼下这个情况,殿门落了锁,就算是上去了也出不去了。加上这地方很高,唯一一根绳子应该是下来用的。就算顾扶砚能反向爬上去,但白洎殷不行。
不如向前走,或许有出路。
白洎殷语气有些紧张,“这地方可会有机关?”
她说的机关,指的是绞杀入侵者的那种。
顾扶砚点了点头,“难说,你跟在我后面。”
白洎殷咬了咬牙,维持住镇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