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吓了一跳,“你干嘛?!”

对方理直气壮:“腿麻。”

白洎殷:“。。。”

她有些无语地扶住对方的手臂,一只手已抓住了对方的手,顾扶砚的手很凉,如同她腕上的白玉珠,将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燥热压下去了一些。可只是一瞬,闷在胸口那阵热意似是着起火来,又生出千万只蚂蚁啮咬着四肢百骸,甚至比前两次更甚,将她的思绪拉回到十年前那个雪夜。

脑中那根弦琤然断开,她甩开了顾扶砚的手,却觉得浑身一阵脱力,整个人向后趔趄了两步。

顾扶砚察觉到异样,面上收了笑意,箭步上前要将人扶住。

可白洎殷面色微变,如见洪水猛兽。

“你别过来。”

顾扶砚见状,站在原地没再向前,只是一双眼睛牢牢盯在白洎殷身上,似是担心她下一秒就要跌倒。

白洎殷朝旁边移了两步,扶着墙壁一点点坐下,做完这一切,她觉得脸上愈发滚烫,整个人靠在石壁上,艰难地喘息着。

顾扶砚终于无法在一旁看着,他快速上前蹲下身,一只手贴在白洎殷额头上。

指尖那股灼烧感让他心下一沉,“你额头怎么这么烫?”

他问完这一句却并未等到回应,他看向白洎殷,迎上来的是一双迷离的眼神,她眼角微微泛红,呼吸愈发急促。

顾扶砚浑身一僵,一只手已经朝白洎殷的脉搏探去。

似是探出什么,他面色一变,眼底的杀意四散,几乎要溢出。另一边他脑中快速想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