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

从这个房间到地面,怎么也得有两丈多高。摔不死人,但要缺胳膊断腿还是能行的。

她不死心,又看一眼,这才开始腿软。再一想到再拖一会追兵就要来了,腿更软。她咬了咬牙,眼睛一闭。

衣角掠过窗台,她整个人已翻身下去。

没有预料而来的疼痛。白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被一双有力的手稳稳接住,抬眸便见一双含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

她目光微怔,双脚已平稳地落在了地上。顾扶砚一只手快速拉过她跑入右侧的道路上。

白洎殷跟着顾扶砚沿着小道七绕八拐地不知跑了多久,四周光线越来越少,眼见离得远了。她一口气正要松下来,下一秒几道火光腾的一下将石壁映的通红。

“什么人?!”

白洎殷面色一白,顾扶砚已拉着她换了方向。二人反应及时,趁着将身后追兵甩出一段距离的功夫,顾扶砚带她快速闪入一道门后。

白洎殷惊魂未定,环顾了一眼四周。

周遭环境昏暗,只有桌案上几只蜡烛泛着幽幽的光。

她看向顾扶砚,用眼神道:这是什么地方?

顾扶砚竟也看懂了她的意思,他凑到白洎殷耳边,低声道:“祠堂。”

祠堂?!

是了,看样子是祠堂。

她心绪未定,门外传来脚步声。下一刻,殿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电光火石间,白洎殷一把拉过顾扶砚藏进了供桌下面。

桌面垂下的一层白布将视线阻隔,她只能透过外面的火光勉强观察到豺狼的方位。

外面的人提着手里的火把环顾了一眼四周,并未踏入殿中。很显然,这个地方以他们的身份并不能随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