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止住了动作,眯了眯眼,似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他一把将白洎殷的手扯过,另外一只手滚动着那上面的珠子。

白洎殷手腕上渗着血,见对方停了动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这个关头不宜激怒对方,她大脑疯狂想着对策。

而神奇的是,原本几颗珠子上互不相干的刻纹,随着他转动过程中位置的改变,隐隐有了拼在一起的趋势。

下一瞬,赫丹如鹰般的眼睛锁在她身上:“这串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

有一个预感从白洎殷脑中升起。她定定看着赫伊,“这是”

她话未说完,被房外的敲门声打断。

“将军,王请您过去。”

赫伊目光幽暗地看了白洎殷一眼,脑海中那颗红痣愈发清晰:“回来再说。”

门再度被关上,房内陷入死寂。赫伊前脚刚走,白洎殷快速把压在舌下的药丸吐了出来。那东西含在嘴里化了,不可避免地被她咽下去了一点,她喉咙有些发苦。

白洎殷将左手抬起,目光定定地盯着腕间的珠子。刚刚赫丹将上面的图纹拼了五分之一,她试着将剩下的珠子转到正确的位置上,却毫无头绪,反而大脑越来越乱。

这东西从她有记忆起就带在身上,哪怕最困难的时候她也没把这东西拿去换钱,而是小心翼翼地保管好。因为她觉得,这可能是她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了。

可刚刚赫丹为什么能把这东西拼起来?他认识这东西,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认识这东西的来历?

或许她的身世也和这个有关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白洎殷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