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开门那人视线如鹰,扫过房间角落,又锁定在供桌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异常。”

“怪了。”外面的人暗自嘀咕:“明明看见有人朝这个方向去了。”

“算了,兴许躲在那个角落。”

“都搜仔细点,人跑了将军饶不了我们。”

供桌下空间狭小,只能勉强容下两个人。白洎殷后背贴在一道温热的胸膛上,四周漆黑一片。视线受阻,听力在方寸间好似被放大无数倍。

顾扶砚一手还揽在白洎殷的肩膀上。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在昏暗里挥之不去。他将呼吸屏住,可指尖传来的那股温度却穷追不舍,渗透衣料往骨头里钻。

那阵细密的铃音不合时宜地浮现在脑海中,那声音极轻,却又萦绕在四周,挥之不去。

待他想要寻着声源将那声音掐灭,大脑又被青纱垂散的帘中,那双含着泪光的眸子和她泛红的眼角尽数占据。

他竭力调整过呼吸,后背却起了一层薄汗。他移过目光,不知是不是环境闷热的缘故,少女侧颜洇润出几分淡粉色,羽扇般的睫翼一颤不颤盯着外面,瞧着极为专注。再往下是泛红的唇。

门外传来“啪嗒”一声落锁,将他的思绪唤回。

白洎殷猛地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适才太过紧张,自己死死拽着的是顾扶砚的袖子。

视线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她低下头,有些尴尬地拍了拍顾扶砚的衣料,试图把那一块抚平,却被一只手止住了动作。

“别动。”

这声音细听之下还透着几分沙哑。

白洎殷愣了片刻,果真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