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低着头,一双狐狸眼泛着精光,似是在思考怎么答复。却不料一只手已掰过她的脸,强逼着她与他对视。下颌吃痛。
“说话。”
这一步动作如同裂帛般将回忆扯开。
白洎殷面色一白。她不想走前世的老路,但她也不是傻子,这一回她吃了亏。
顾时锦利用她,这种人,表面和善处处“体贴”,实则是个笑面虎,城府深沉,狠毒利己。和这样的人合作,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今日是顾扶砚给她设了个局,但白洎殷也未尝不能借此试探一二。
她扯出一抹笑来:“我不能保证,但我不会帮着他对付七殿下。”
“可是今夜祭司已经撞破了我的秘密,你不站在我这边,也不站在他那边”顾扶砚朝她露出一抹笑来:“祭司你说,我该怎么信你呢?”
白洎殷面色泛白,她怎么会听不出话里威胁的意味?
顾扶砚的意思很明显,暧昧不清的态度在他那里不管用。他只给两个选择,要么做朋友,要么死。
顾扶砚就是太了解她了。
这样的人如何能做敌人?
白洎殷露出笑来,“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
这一笑只用了五分力。
少女的笑容在这星幕下不显刻意奉承,反倒让人觉得亲切。便是再冷心冷情的人,被这一笑晃了心神,怕是也得卸下几分警惕。
下颌桎梏一松,顾扶砚终于放开了她。白洎殷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下,原以为这就结束了,怎知接着她手上一凉,一低头便见一把匕首被塞入手中,赫然是先前砍掉剑屏手指的那一只。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下一秒,耳边传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