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杀了他。”

对方说这句话时,眼尾是含笑的。好像要杀的不是人,只是普通的鸡鸭鹅。

白洎殷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杀杀谁?”

这声音被风一吹,竟有些发颤。

她腕上一凉,一只手抓了上来,她亦步亦趋被他带离原地。每走一步,血腥味就浓郁几分,料是白洎殷事先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看到椅子上的人的一瞬,她瞳孔一缩,转身就要跑,却被人扯了回去。

白洎殷当即觉得手腕好似被毒蛇缠上了一般。

耳边低声传来声音:“杀了他。”

白洎殷声音都在抖:“他还没死吗?”

人都这样了还死不了吗?

耳边传来轻笑:“死没死,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洎殷极为抗拒地将手里的匕首塞到顾扶砚手里,边塞边摇头:“要去你自己去,我去不了。”

手腕再度传来力道,“祭司这般没诚意?”

对方情绪淡淡,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落到白洎殷耳朵里就像是催命。

白洎殷怒了:“你要什么诚意?!杀人就算有诚意了吗?我没得罪你吧?”

至少这一世没有吧。

狗急了尚且跳墙,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她竭力将人甩开:“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