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担心您伤没好全,想来您早膳还未用,特地做了药膳给您。”
她话落,那边却并未回应。琉书忐忑的瞄了一眼里面,却见一双目光沉沉地盯着自己,好像在透过自己看什么人。琉书浑身一颤,连忙收回了视线。
“我记得我说过,我这边不需要人。只是我很好奇,你有这手艺,好好的喻宁宫不待,跑到我这里吃什么苦?”
他话中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琉书面上闪过一抹难堪,但依旧讨巧道:“奴婢不觉得苦,奴婢心甘情愿留在您身边。”
“是吗?可我再过几日便要去西北了,那时候你还要和我一起去吗?”
琉书咬了咬牙,“奴婢愿意陪伴大人左右。”
患难见真情,要想在顾扶砚身边站稳脚跟,这是个好机会。再苦再累她也认了。
可顾扶砚好似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可这一路山高水长,我带你一个拖油瓶有什么用呢?”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直白,且极为难听。
琉书听完面色当场就变了,可依旧道:“琉书不会给您惹麻烦的,琉书只是想侍奉您。”
顾扶砚笑了:“你有这心思,怎么不用在旧主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