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日白洎殷没有提那么一句,就不会唤起琉书的回忆,也就没有今夜的事了。
“你想我怎么处置你呢?”白洎殷飘下这么一句,月白的裙摆冷冰冰地掠过她。
琉书慌乱之下只能将艾艾求助的目光投向玉珏,却只触到一双冰冷的眼神。
琉书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脱离般的跌坐在地上,她的心已跌落谷底。
白洎殷这一句话,比下了死刑还可怕。她宁可白洎殷骂她两句,甚至罚她几顿板子,她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她知道,她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大人,容奴婢多问一句,您想如何处置她?”
白洎殷步伐微顿,但也只是一瞬,她温声:“你想我如何处置她?”
玉珏目光凝了凝:“奴婢不知。可奴婢总觉得不安心。琉书与我共事服侍您了五年,她从前明明不是这样。为何会性情大变?”
“性情这种东西,又岂是朝夕间说变就变的。现在想想,她与我初见那日,有些东西就太巧了不是吗?”白洎殷耐心道:“当时那批席子虽是新的,可每年进贡的竹席都要层层筛查,为何偏偏那年的起了毛刺?我当时虽被刺到,可并未声张,她竟是如此心细,凑巧在我旁边,又凑巧看到了?至于随身带着伤药这种事,我想我不必多说,你应当也能明白了。”
玉珏的神色到最后已是越听越凝重,“琉书城府这般深,若是如此,只怕不敢再将她留在身边。”
第20章 仇怨
白洎殷哪里会听不出玉珏的弦外之音。她笑道:“你想替她求情?”
玉珏:“瞒不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