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房内的闷热气息如同火一般烤在她的背上,她收回目光,已经走下了阁楼。

“大人,皇宫里那帮人不达目的必不罢休,眼下要把主意打道转运券上,该如何应对?”

房中寂静无声。

昏暗里,那尊神像手中的银镜倒映出一双眼睛,杀气闪过。

“钟陵,你怎么想?”

钟陵看了一眼窗外,低声道:“既然掌控不了,那便除掉。”

“够狠。”裘竹口中吐出这两个字,可一双眼底是阴冷的笑意。

他同意了。

“马上就是除夕了吧,让人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

每年除夕,会有一场大型的祭祀,届时所有掌权者都会到场。

“是。”

喻宁宫里有一条水月河,冬日河水结冰,教会里愿意苦修的侍女就会在夜晚温度最低的时候,将冰面凿开一道口子,就着冷水洗衣,可洗心涤虑。

河边,那侍女穿着素色的白衣,双手在水中泡的通红,丝毫未注意到有人过来。

头顶冰冷的传来声音:“你倒是勤快。”

尘音浑身一僵,一抬头便见到一张清丽的脸,正是琉书。

“琉书姐姐。”她抽回手,俯低了身子。

琉书闻声一笑,她蹲下身,一手捏过那侍女的下巴,修长的指甲抚过她的脸颊,激起一片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