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些人庆幸得面色如丧考妣,还不忘磕头高呼一声:“谢大人饶恕!”

身穿银寒甲胄的侍卫迅速上前,将这几个倒霉蛋拉走了。

场上再度陷入安静。顾扶砚脱离了桎梏却并没有离开,白洎殷站在那里低头看他,却触到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洎殷心头顿时警铃大作。她定了定神,等再看时,却见顾扶砚只是小小一只蜷在那里,乖巧可怜,并无杀伤力。

白洎殷朝着顾扶砚走了两步,却不敢离太近。

白洎殷问:“你可知我是谁?”

这话没头没尾,在旁人听来只会觉得奇怪。

顾扶砚支撑着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知,与不知,有什么干系?”

白洎殷暗暗松了一口气,这答复倒有点像他和顾扶砚初见时他那副六亲不认的性子。但只这个还远远不够,她故意把话说得临摹两可:“因为我见着你,好似有点似曾相识?”

这个问法有两个好处。她表面是在试探顾扶砚,但同时也很好的掩饰了她会突然找顾扶砚问话这一举措的异常性。觉得似曾相识,但没见过,表示她自己其实是没记忆的,自己也摸不准。

顾扶砚却说:“可我并未见过大人呢,您许是记错了?”

“是吗?”白洎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我也不知我这几日怎么了,见到你便有一种熟悉感。我想我们也是没见过的。”

白洎殷收回目光,转身:“走吧。”

第19章 撞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