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司祭大人的衣服吧?怎得这般用功?我前些日子整理衣服,见有一处勾破,等过了几日寻来针去缝,却见已经补好了。我一看便是你的手笔,整个喻宁宫怕是也找不到一个针线功夫比你还好的了,就连我也自愧不如。”
尘音不是傻的,自然听出对方不是真心夸赞。可是琉书向来好脾气,她想不通自己是何处惹她不高兴才会引来针对,当即一磕头:“尘音只是见衣服破了顺手缝的,不曾想缝的不好,让大人不高兴了。尘音知错!”
琉书闻声一笑,她站起身。下一瞬,一双绣鞋重重碾过尘音放在地上的手。
十指连心,尘音面色一白,手上钻心的痛,她已带了哭腔:“尘音知错,求姐姐饶过尘音这一回!”
上面冰冷的传来声音:“凌云是你师父吧。我记得我当年也是这么求她的。”
当年琉书给白洎殷送药的事被凌云知道后,这位喻宁宫里的老人便带着手底下的侍女将她团团围住,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碾过。
“姐姐姐”尘音目光一怔,眼泪止在眶中欲落不落。
琉书见到她这副样子更是厌恶,她冷嗤:“多可怜啊。”
她话落,似是想到什么,又收回脚。轻轻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尘,似是懊恼自己的失态。
“既然你这般刻苦,不如就在此洗一夜的衣裳吧。”
“不不不”尘音跪着身子向前挪着,一双手拽紧了琉书的裙角:“当年的事尘音并不知情,姐姐便看在尘音这些年还算老实本分的分上,放过尘音吧。”
琉书闻言却只是一笑:“今夜的事,你若是敢说出去,便不只是洗衣服这么简单了,懂了?记得,不许偷懒哦。”
寒冰刺骨,若是真要将手泡上一夜,怕是要废了。
“琉书姐姐,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琉书有些嫌恶的将裙子抽回,怎知一转身,却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白洎殷不知从何时起,就一直站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