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

姝年冷声:“放肆,喻宁宫祭司再次,由得你们冲撞?!”

白洎殷扫了一眼那几名太监,还是这几张熟悉的脸。

她心底生出异样。

为何明明换了一条路,还是会和顾扶砚碰上?是重来一世,凑巧变了,还是顾扶砚同样带着前世的记忆,同样也想绕开她?

白洎殷没开口,众人一时也都站在原处不敢动。

最后白洎殷咬了咬牙,再次把目光抛向顾扶砚,却见对方被桎梏住了手脚,只是看着面前的空地。他似是受了重伤挣扎不动了。

原先是不想撞上,不想管。可如今偏偏撞上了,要见死不救么?

白洎殷压下心底的疑虑,被玉珏搀扶着下了轿。

“既知冲撞,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那几名太监当场白了脸色。他们不知道这位喻宁宫的祭司是个什么脾性,只见一张容貌惊为天人,应当是个好说话的,却不想对方并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打算。

姝年眼底难得的闪过一抹讶异,她似是也没料到白洎殷会追究。但还是应道:“轻则杖责,重则充军斩首。”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那几名太监听完当场就吓蒙了,连连以头抢地。

白洎殷无心和这帮人纠缠,也没有卖人情给顾扶砚的打算,她转头看了一眼玉珏。

玉珏当即会意,“你们该庆幸,今日是我家大人慈悲心肠,是以杖责五十以儆效尤,权当是个警告。可来日若是冲撞了别人,便没这么好运了,懂了?”

杖责五十,能要他们半条命。若是来日残了废了,在这深宫大院里也如死人无异了。可白洎殷到底没直接要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