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年在一旁,见状询问:“大人可是有何吩咐?”
“今年绕一条路走吧。”
“是。”姝年听白洎殷命令,只是皱了皱眉,但并未问缘由。她看了一眼抬轿的侍女:“都听到了?”
身穿素衣的侍女听到命令,低下头,用恰到好处的音量应道:“是。”
轿辇再度行进起来。
行至转角都未生出波折,白洎殷松了一口气。
这一世她有意避开,或许两人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了。也好。
她思绪未散,轿辇陡的一晃,白洎殷坐在里面神游,显然没料到这一出。所幸她反应及时,一只手扶住一侧的扶手堪堪维持住身形。
四周已经跪了一片。
帘子被掀开。
玉珏面色不变,声线却透着担忧:“大人,您没事吧?”
白洎殷正要摇头,下一刻一道声音轰然炸起。
“祭司恕罪……祭司恕罪,奴才不是有意冲撞,都怪……都怪这东西实在可恨,手脚不干净……”。
白洎殷听到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压下让仪仗折回去的冲动,有些艰难的回过头。
视线跟着移了过去,果真触上一双熟悉的眸子。明明已做好思想准备,可再次看到这张脸,她还是会觉得心好似被一根细针刺了一下。
白洎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