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哭穷,却不知你刘问却是有钱的很啊。与其想着怎么搜刮转运券,本王还是更想看看你府邸究竟能榨出多少银两。”
头顶森森传来声音。
“拖下去。”
“冤枉啊!微臣知罪,微臣愿掏出全部家当,求王爷恕罪!”
左右触到顾扶砚眼神,利落的上前把人手臂一扯拉出了大殿。
场上霎时又恢复了死寂。
“诸位还有什么事吗?”
白洎殷面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道:“贪官已除,王爷英明。”
顾扶砚微微侧目。
白洎殷快速奉承道:“裘竹在时,蛀虫未除,若是天神知道转运券最终都落到这帮人的口袋里,必然不会同意。如今王爷乃神武圣哲,本宫主相信转运券必能用于正途上。是以教会愿意为北昭尽绵薄之力。”
顾扶砚声音含笑:“阿姐愿意帮我,自然是好。”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能看出这局势是怎么回事了。传闻说当年白洎殷“大义灭亲”,这对姐弟早已决裂。如今看来,传闻不尽属实。
此言一出,台下当即高呼:“宫主心怀大义,怜悯众生,实乃神女降世;王爷明察秋毫,执法如山,德配天地。”
白洎殷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走光的,等回过神来,她脖颈被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捏住。
她实打实的打了个激灵,手心已被冷汗打湿,蹭出一片粘腻来。
下一刻唇上传来一片柔软。
只是这一次对方只是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并未再做旁的。
白洎殷后背有些僵硬,双唇已经分开。
耳边传来警告:“不许乱跑。”
白洎殷回想起昨夜的事来,她浑身一颤,极为乖巧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