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这才露出笑来:“眼下户部一职空缺,阿姐想让谁做户部尚书?”

白洎殷觉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很,一时捏不准顾扶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试探?

没必要吧。

她张了张口,正准备套出那句平生摸爬滚打见风使舵第一万金油:我不参政事,对诸事了解不如你,你选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却听顾扶砚开口:“我想听阿姐的意愿,只要是阿姐选的,都可以。”

这种时候倒是来听她的意愿了。

白洎殷试探性的开口:“你观于京泽如何?”

顾扶砚闻声笑了笑:“我就知道阿姐想选他。”

白洎殷思绪纷乱,正想着如何应对,便见身前的人朝她露出一个笑来,“走吧。”

就这样一连过了几日,阁楼下有守卫层层把手,白洎殷出不去。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便只能对着墙壁发呆。

她想出去,她想知道玉珏她们如何了。她暗暗庆幸,还好当时琉书南下采药未归,否则怕是也难逃一劫。

直到一日灯烛熄灭,白洎殷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身侧再度传来动静。

腰被环住,白洎殷手心渗出粘腻的汗来。她转过身,昏暗里,她伸手抱住身侧的人,抬起头,唇瓣轻轻覆在他唇上。

顾扶砚似是没料到白洎殷会突然凑上来,他目光明显一怔,紧接着一只手扣住白洎殷的后脑勺,舌尖一点一点抵入牙关。寂静的房内,唯有彼此呼吸交缠声分外明显。

白洎殷呼吸散乱,有些招架不住,抬手要将人推开。

双唇分开,一只手已绕上了她的衣带。

白洎殷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出去。”

旁边传来一阵轻笑。身前一片滚烫。

“阿姐在和我谈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