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在说这话的一瞬间,竟真的起了一种,即使她自己飞不出去,也想让顾扶砚去替她飞出去,好好看看外面的天地的想法。
顾扶砚目光兀的怔住了。
他看着那个字,一瞬间,他只觉得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流遍四肢百骸。
“是。”他转过头,眼底含着笑意,同白洎殷对视上,“阿姐,我记住了。”
几日下来,她发现顾扶砚悟性很高,而且幼时是上过学堂的,加上自己肯学,学东西什么的都很快。长此以往,白洎殷倒也乐在其中。
那日清晨,白洎殷照例来顾扶砚这边叮嘱了几句。
岂料白洎殷前脚刚走,等主持完仪式上了轿,便收到侍女匆忙来禀。
“大人,不好了!您宫里那位今日和前来送晚膳的侍女起了争执,惊扰了宫主他老人家,宫主大怒”
白洎殷听罢面色一白,立马着人加快步子,再后面的事,她就没听到了。等她赶到时,便见到台上居高临下的坐着一人。
底下押着一群人,顾扶砚便在里面。
头顶传来一道粗哑的声音,“你来的正好,看看你带回来的人。”
白洎殷来时也大概听到了点风声,大概是喻宁宫的人本就对宫里那帮人抱有偏见,毕竟这几年皇帝隐隐有了想要打压他们的意思。如今柿子挑软的捏,便只能朝顾扶砚动手。
岂料本也就是说了几句刻薄尖酸的话,又扯到他母亲身上去。
毕竟谁不知道,顾扶砚的母妃,当初是毒害妃嫔,才被废去的。
谁知就是这几句,刚好戳中了顾扶砚的痛点,最后直接打起来了。
可顾扶砚应当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如果不是对方是在太过分,他不至于如此分不清轻重。
偏偏这几个侍女,又都是她宫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