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吗?”

待顾扶砚回过神,才兀然发现纸上不知何时已赫然多出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字来。

那字迹清雅秀丽,明明与纸上其余的字迹都大相径庭,却莫名的毫无违和感,反倒给人一种类似于刚柔相济的感觉。

他正要出声。

白洎殷见他半晌未答,只当他是未看懂,笑道:“是有些难,来,我教你。”

他低下头,毛笔再次被递至手心。

一只手已轻轻覆上了他的手背。那手极为柔软,一股暖意顺着手背流遍全身。他目光颤了颤,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来。

毛笔却已触到纸面。

“别动,你这样我没法教了。”

顾扶砚闻声手上动作赫然一停。

白洎殷目光专注,不出多时,一个隽秀的字已赫然出现在纸上。

出自顾扶砚的手,却不是他的字。

“其实这个字也好写,左边是个医术的医,右边是个反文旁,下面是一个羽毛的羽。有个巧妙的记法。”

这个方法还是白洎殷刚刚在教人写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

“是什么?”

“阿姐授你诗文,教你医术。这两样也是阿姐想为你打造的羽翼。希望你不做翅膀下的雏鸟桎梏一生,而是做雄鹰去翱翔于天地。”

白洎殷在说这话时,连带着眼睛有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