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把这些微小的变化尽收眼底,眼底染上了一抹笑意。

还是养得熟的。

白洎殷将手收回,轻置在膝盖上。

“是好些了,再过两三日应该就能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几日还是要注意休息。”

“阿姐会这些?”

白洎殷眼底染上一抹促狭的笑来,“巫医不分,你忘了吗?”

顾扶砚却已倒了杯茶递过来,“可我见阿姐是真的会呢。”

白洎殷一眼把对方心思看穿,她勾了勾唇,“想学?”

“可以吗?”

“那你可得想好拜师礼了。”

这几日相处下来,顾扶砚也摸出来他的这位“阿姐”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有时候虽然爱戏弄人,但却不带恶意。

他闻言也笑,只是这一声倒是染上了一抹幽怨的意味,“阿姐怎么还要拜师礼呢。”

白洎殷倒是难得见顾扶砚笑,他发现这孩子这几日气色好了些,加上身上的衣服衬显气色,离得近了,这模样还真是不差。若是将来在长大些,不知又要迷倒多少姑娘了。

她见到他这样子,眼底笑意更甚,“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她话落,忽觉顾扶砚眼底目光似是黯淡了些,虽然只是一瞬,却被她眼尖地捕捉到了。

她自觉说错话,忙道:“你想学的话我就教。”

谁知这话初来,对方并没有预料之内的高兴起来。

他垂着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那头传来声音。

“我们不是亲姐弟,所以阿姐会抛弃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