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勾了勾唇,走近了些。
顾扶砚似是注意到来人动作,他已经停下了手里动作,抬起目光看着她。
白洎殷款款坐到凳子上,“你叫什么名字?”
床上那人安静了一阵。
半晌,他还是启唇。
“顾扶砚。”
那日白洎殷能张口就指出那没有字的玉佩是崔氏的东西,就说明白洎殷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顾扶砚知道白洎殷是在和他兜圈子,但他并没有戳破。
“多大了?”
他声音有些低哑。
“十五。”
“还没有字?”
“没有。”
白洎殷笑了,“你既认我做义姐,那我就给你取一个,如何?”
若能得喻宁宫的祭司亲自给人取字,在世人眼里是天大的福祉了。
可顾扶砚却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他垂着眸子,没说话。
白洎殷见他这样,面上倒没有多大的不悦,她笑了一下,婉婉开口,“1始翳覆护,扶而立之。敢忘昭答,牲分酒酾。就叫子昭吧。”
房内寂静了片刻。
“多谢阿姐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