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一抬眸,和对方视线对上,却在对方冷静的眸子里难得的发现了一丝隐忍的小心翼翼。
她最怕人这样,这远比一个人围着她一哭二闹三上吊更要让她来得动容。
她目光动了动,心底生出一丝不忍来。
“不会。不是亲的,甚似亲的。你看那帝王家里兄弟”她话说一半,轻咳了一声,没说下去,“你能懂我意思吧?”
这一声把房间里那股沉闷的气氛直接打散了。
顾扶砚似是竭力忍住笑意,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嗯。”
“教是能教。对了”她似是想到什么,问:“你识字吗?若是认识的话,平日我不在,可以拿些书来给你解解闷。”
白洎殷觉得自己简直要活成老母亲了。白日里出去干活,出门前还要叮嘱一句,“我在锅里留了吃的,饿了的话自己拿。”
可不就是长姐如母么。
顾扶砚眼底染上笑来,“是认得一些,但不全。”
“那我可要考考你。”白洎殷笑着便去拿纸。案上砚台毛笔倒是不缺。待她把纸拿过,又去磨那砚。
柔般的手指被那墨条衬着,显得愈发白皙起来。
第6章 维护
顾扶砚见状,起身绕到桌案前坐下了。
写什么好呢?白洎殷凝神思考了一阵。
“就写顾子昭,如何?”她话落,已将毛笔双手递了过去。
顾扶砚温声道:“好。”
他接过毛笔,笔尖沾了墨,触到白纸,几经游走,一笔而成。
待最后一笔结束,白洎殷笑道:“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