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转身离去,赫连漠却冲着狗窝走去:“陛下走了,不用再维持你的人形态了。”
质子一脚冲着狗肚子踢了上去:“你要做她的傀儡,我可不是。”
“好,那你服侍我洗脚。”他偏要看它能为女帝忍到什么时候。
大黄接了一盆滚烫的水,还来不及等质子将裤腿卷上去,就将他的双脚摁到了热水盆中。
赫连漠的脚上立即烫出了泡。
你不是让我服侍你吗?我就是这般服侍人的。
“你们这里的人高低贵贱如此分明。我们的北厥可是人人平等,你们却是野蛮厮杀,不受教化。”质子咬牙道。
“你想想你的那个女帝,若是知道你只是一只狗的话,她还会接受你吗?”赫连漠继续嘲讽输出。
既然她能够接受湛大人,未必就不能接受我。春猎的时候,它就去向女帝和盘托出。未必不能像程豫瑾大将军那样陪伴女帝左右。
不行,不能这样子做。这样就太对不起程将军了。大黄忽然摇头,而且,现在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便是要隐藏妹妹的身份。若是我和盘托出,妹妹也就隐藏不住了。可是这样子瞒着自己的主子,是违背一只忠犬的基本素养的。
质子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傲月竟然去而复返。赫连漠眼神骤冷,一把拽住狗耳朵,压低声音道:“若不想被拖去剥皮炖汤,就把舌头咬紧了。”
大黄的耳朵猛地竖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却被赫连漠一脚踩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