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子哪敢让陛下亲自做这样的事,奈何哪个宫人都劝不动,就连大长公主身边的老宫女看见了劝一句,白傲月也不听。
她很享受这个放松的过程。
狗的毛厚得很,白傲月已经撩水撩了好久,都没有完全将它打湿。与其说是一只狗,倒不如说是一辆狗。
这阵子,她发现这只狗不甘落于人后,若是与同伴相处,一定要走在众狗前方,不然就宁愿自己走在一旁,挺起胸脯骄傲得很。
她一边打着皂角,一边自言自语:“人家说狗随其主,难不成是因为我的名中有一个‘傲’字,你就也跟着这般学?不过嘛,我自认为骄傲不是一件好事,你还是不要学我了。”
那狗子呜呜耶耶,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脖子伸得老长。
白傲月摸着它的耳朵:“你说,地府的判官大人,竟然会有原型。”
大黄从未想到白傲月竟会冲着自己说出心里话,一时呆傻地瞧着她。白傲月将从前的经历全说了一遍,大黄都听傻了。
白傲月见它趴在水桶边,还以为自己说得太无聊,让狗都睡着了。
她将大黄擦干,大黄的尾巴摇得速度慢了下来,前爪搭着白傲月要跟他亲亲。
“要亲亲呀,唉,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也听不懂。”
大黄站到桌子上,爪子拿了一张纸放在地上,在上面一通乱划。
“这是作甚?你皮痒了是不是啊?爪子没擦干就乱动!”大黄又把白傲月的簪子放在自己头顶,把爪子往后一伸,像是一个发髻插着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