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判此刻全然明白了,为何先前那位院判匆匆忙忙告老还乡。
从他的脉象来看,根本没有昨夜欢好的迹象啊。
他只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大将军战场杀敌,忧劳过度,需得多加保养。微臣,这就给您开一个滋补的药方,需得日日按时服用。”
程豫瑾看着铜镜中自己泛青的眼窝。昨夜白傲月抚摸他平坦的小腹,那双手凉得像寒霜一样。
“劳烦太医再开几个坐胎的方子。”
听此一言,院判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药箱里的银针簌簌作响,起身时,哗啦一声,药箱翻倒在地。
白傲月远观着,心里叹气,要是让这院判当个细作,可太不合格了。多大点事儿,就吓成这样。
程豫瑾果然问道:“是不是我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
宋太医跪伏在地的瞬间,程豫瑾看见他后颈渗出的冷汗。
“依脉象来看,大将军并无……并无……”
他几乎要趴到地砖里面。可程豫瑾还是捕捉到他的余光往女帝那边扫。
“你是想说,我并无昨夜侍寝的痕迹?”
院判不敢出声,带笑的女声自帘内传来。白傲月披着倚在门边,怀中抱着暖手炉。
“凤君想知道什么,何不直接问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