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豫瑾难以置信地望着她,她的声音充满傲气:“朕听闻,平州有种药蛊,服之令人不孕。”
院判的老家就在平州附近,古书上也有记载,只是很少有人敢用。此时,医家本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陛下身体贵重,岂能用这等阴毒之物。”
程豫瑾站起身,白傲月就不得不从俯视变为仰视,脸上依旧是挑衅般的笑意。
“你这么伤害自己的身子,就只是为了不让我怀上孩子?”
“你怕我生下长子,又军权在握,将来逼宫?”
“你宁愿要一个戏子的,也不肯要我的孩子?”
眼瞧着凤君黯然神伤,光屏适时跳了出来:
【我说,别让他太伤心了吧,将来,他还是得怀的啊。】
白傲月却道:“我昨天氪了一百金,我还不能先不让他怀了?”
那一百金可是她从凤君俸禄里克扣下的私房钱,光屏又弹出来一行字:
【我怎么觉得这本该都是我的钱?】
“哎呀,你就不要纠结了。这个功能本来不也是为了防止男主以外的人怀孕的吗?不然,就以这100孕率,天下还不都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