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阴律司回来的时候,湛凛生正在玉镜上专注地看着什么。眉头深锁,看见她回来,极不自然地立刻将玉镜盖在桌上,拧动腰身去转轮椅。
白傲月忙过去扶着:“慢些,当心动了胎气啊。”
白傲月看着他的双腿,本身就不能活动的修长的双腿,此刻更加浮肿得厉害。
湛凛生曾说,他的双腿不能动,却并不代表没有知觉。那么,此时想必也觉得酸胀吧?
白傲月一边问:“你方才看什么呢”,一边去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侧。
湛凛生回道:“没看什么。”显然不愿多说。
宠辱不惊的判官大人,此刻却有些闪躲,生怕她发现似的。
白傲月也就一问,并不想深究,抬起他的腿,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按揉。
湛凛生有赧然,想挪开,可偏生被白傲月紧紧抱住,挪不动。他本就腰上吃劲,越动,白傲月抱得越紧,因着腰部用力腹中又躁动起来。
湛凛生只好浅抿白唇,由她去了。
白傲月先是揉着他的脚踝,向来紧实的肌肉,此刻都能按下去一个小窝。她瞧着霎时心疼,偷抬眼瞧了下湛凛生的神色,他却比自己还要害羞,耳尖又泛上一层粉。
白傲月胆子大起来。她向来知道自己是欺软怕硬的,若是湛凛生回头瞪自己一眼,她恐怕早就扔下他的腿跑了。可湛凛生势弱,还是难得的示弱,她便越发强势起来。
葱尖般的手指,由着他的脚踝一路向上,在他的膝盖处缓揉了一阵,崔然教了她两个穴位,皆是对保胎有益的。
接着又慢慢地往上,想到上次,湛凛生是在什么情况下,告诉自己大腿上有知觉的,白傲月也不禁红了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