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脸上的烫感消失,她便也在他的腹底按揉起来。
“唔。”湛凛生突然一仰头,目光流转,看了她一眼。
白傲月慌道:“怎么了?疼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湛凛生凝眉:“你是在帮倒忙吗?”
怔了一瞬,白傲月这才发觉,腹底有什么敏感的地方。
她立刻转移话题:“我那天给你放在轮椅上的软垫呢,怎么不放?”
她放下他的双腿,立即去找来两个垫子,靠在他身后。可又仍有些不放心地说:“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可不许瞒着我啊。”
湛凛生只好自己腹部继续打圈儿,半晌没有说话。白傲月瞧着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去旁边斟了梅子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人却道:“还敢说。再说,你我就都不要在这里坐了。”
说完,看了一眼床榻。
白傲月赶紧推他往书桌后坐了:“大人,想必还有公务要料理吧,小女子便先走了。”说着又瞧了一眼那朝下放在桌上的玉镜。
他到底在看什么呢?
“其实……”白傲月神秘兮兮道,“咱们第一次不也是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