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可,你这心软的毛病可不好。”
洛辞鹤的声音低沉而幽冷,仿佛来自黑暗的深渊,“这鳄梨如此欺凌于你,你竟还为他求情?莫不是怕沾染了血腥之气?”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夏悦可,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多管闲事的人,那就算了吧!”
洛辞鹤话锋一转,突然抬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如绳索般缠绕住鳄梨,将他重重地摔落在地。
洛辞鹤微微歪头,目光在夏悦可身上细细打量,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片刻后,他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夏悦可,你这有仇必报的性子甚合我意。那祈安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你能将他气坏,倒是颇有几分胆量。”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似是想要抚摸夏悦可的头,却又在半空停下,只是轻轻挥了挥袖袍。
“在这兽族世界,强者为尊,若是一味隐忍,只会被视作软弱可欺。你敢于反击,才是生存之道。”
洛辞鹤踱步缓缓绕着夏悦可行走,黑袍在地上拖出一道暗影,“不过,你行事还需更加谨慎,莫要被人轻易抓住把柄。祈安那家伙,虽刻板守旧,但也有些许手段,你与他作对,日后难免还会有更多纠葛。”
言罢,他再次看向夏悦可,眼神中多了几分期待,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又像是在思索着如何将她雕琢成更锋利的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