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绒球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那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对未来憧憬交织的表现。

这边,夏悦可虽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看见鳄梨惨样的快意,毕竟鳄梨之前那般嚣张地嘲讽他们,这也算是他的报应。

可是,她的内心却被深深的忧虑所笼罩。

她深知洛辞鹤的手段向来难以捉摸,其强大的实力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鳄梨在他的掌控下就如同蝼蚁一般脆弱。

她害怕洛辞鹤一个不小心,或者一时兴起,真的把鳄梨给折腾死了。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以洛辞鹤的地位和影响力,或许他自身不会受到丝毫波及,但她和嘟仔他们必然会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夏悦可的眉头紧紧皱起,双手不自觉地揪在一起,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目光在洛辞鹤和鳄梨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颤抖,思索着该如何劝说大巫放过鳄梨。

夏悦可眼见着鳄梨在空中越转越快,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甚至开始有口吐白沫的迹象,心里一紧,知道不能再任由大巫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急忙快步向前,脸上仍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

“大巫,您的威名如雷贯耳,这小小惩戒已尽显您的威严。鳄梨想必也已深刻领悟到错误,若是再继续,怕是他的小命不保,有损您的慈悲之名。还望您高抬贵手,饶过他这一回吧。”

洛辞鹤听到夏悦可的求情,缓缓转过头,黑袍下的面容似笑非笑,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他轻轻挥了挥手,鳄梨旋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但仍悬在半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虚弱地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