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可微微疑惑,为什么洛辞鹤还要提起祈安来,不过她只想把人送走,随便敷衍道:

“大巫,祈安之事不过是些小摩擦,我也只是随性而为,并未多想。您的教诲我已铭记于心,日后定会更加留意自身言行。天色渐晚,您事务繁忙,我等就不再打扰您了。”

说着,她微微欠身,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鳄梨逃离的方向,心里暗自盘算着如何彻底摆脱这一风波,回归往日的平静。

然后夏悦可转身一把揪住嘟仔的后脖领,大喊:

“兄弟们,撤!”

嘟仔被勒得直翻白眼,双脚乱蹬,“可可,松松,要勒死我啦!”

绒球和卷卷在一旁见状,“扑哧”笑出了声。

夏悦可顾不上解释,拖着嘟仔就往前冲,天呐,那个洛辞鹤果然脑子有点问题,这也太恐怖了吧!

夏悦可感觉洛辞鹤行事一切都是看他的心情,夏悦可可不想因为回答的他不满意,下一秒自己也被拎起来在空中转了!

所以还是赶紧跑吧!

绒球和卷卷赶忙跟上,可绒球跑着跑着,突然“哎哟”一声,原来是他的脚不小心踩进了一个小土坑,整个人向前扑去,双手在空中乱抓,活像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兽。

卷卷想去拉他,却被绒球这突如其来的一扑带倒,两人在地上滚作一团,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