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一千钱与一双厚底防水军鞋,因为路上有积雪有沙砾,鞋底薄了容易伤到脚。

“爹,在驿站歇脚的时候买点肉食,不要舍不得花钱,出门在外保重身体。”

沈昭将父亲一直送至乡署,不住叮嘱:“打火机不要放到火堆跟前,会爆炸。”

“知道了!”沈昂朝闺女与妻子挥挥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与阿衡都不要去赶集,好好呆在家里就行,万事等我回来。”

“放心吧,咱家要搭建个磨棚,没空外出。”张山月也朝丈夫挥手:“你要一路平安,早些回来。”

这次丈夫外出办差时间较长,估计二十来天才能回家。

等他回来,大儿子又得离家,唉。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沈昂转身去了乡署,与乡啬夫交接徭役名单。

张山月望了一会儿,拉着闺女转身,忽又瞧见送行人群内的秦杨氏,她正抹着眼泪给儿子整理行装。

“翊儿,你放心去边关,高家答应帮咱家打点,等阿娘凑够钱,便让你更役回来。”

秦翊没言语,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沈昭。

就见她穿一身蓝色棉袍,头发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洁白无暇的秀气面庞。

她与灵瑶五官相像,但神情与眸光又不一样。

灵瑶楚楚动人、柔弱乖巧,可此女却目中无人。

就如此刻,她明明望见自己,却冷漠移开视线,仿佛瞧见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