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挠挠头,眉头锁成川字。

他不想念书,但兄长都毫无怨言,自己没道理服输。

“学就学!大兄,你教教我吧。”沈衡一脸真诚凝视长兄。

沈循丢给他两张卡片:“想学也行,先把卡片上的拼音认全。”

一晃两日过去,气温微微回暖,地上的积雪也融化不少。

沈昭与母亲去看望堂嫂,见小娃娃越来越好,不由松口气。

堂兄这两天都在家里砌炉灶,仿照沈昭屋里那个,在墙上凿了个出烟口。

现下灶炉内燃着柴火,将冰冷的房间烤的暖融融。

堂嫂气色好多了,也胖了不少,有时起床在屋里转转,给炉灶添几根柴禾。

每添一根,大伯母就肉痛地想骂娘,可望到床榻上的大孙子,又生生忍住。

招弟迎弟两个也喜欢呆在温暖的屋子里,有时逗逗弟弟,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

大伯母请妯娌与侄女在炉灶旁坐下,悄悄道:“告诉你们一件解气的事。”

“啥事?”张山月问。

“那曹倩君又回娘家了,那脸蛋子上都肿了半边。”大伯母哼哼笑道:“老身就说呢,啥好亲事能轮到那曹家,原来在这等着呢。”

“怎么说?”

“嗨!听说姓高的前妻就是被他打死的,鱼离乡谁不知道?”大伯娘笑得幸灾乐祸:“所以那花媒婆才跑到咱们乡寻摸美貌小姑子,也就骗人家不知高家根底。”

张山月冷笑:“那也是曹倩君活该!我可一点都不可怜她!”

“昨儿那曹婆子又来我家。”大伯母朝儿媳妇方向撅撅嘴:“说是看望看望孙儿他娘,被我给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