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咬牙低喃:“沈昭!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匍匐在我的脚下,永永远远做条狗!”
秦杨氏也瞧见沈家母女,面色陡然一沉,低低道:“翊儿,你放心吧,为娘会让那沈昭付出代价!”
敢跟自家退亲,又屡次殴打儿子,如今连儿媳都遭她黑手,自己若再忍让下去,就成了淤泥里的泥鳅。
哼!等着瞧吧!想毁掉一个女子有多种办法,最有效的就是坏她名声,让她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沈昭不知秦家母子的盘算,她与母亲回到家后,就开始着手扩大院落,再建造一间专门做豆腐的作坊。
如今正是农闲季节,家家都有无事可做的闲汉,沈昭便让二兄将他们召集过来,帮自家挑黄土建院墙。
当然不是白做,而是告诉他们,只要过来帮忙,完工后会送每人一件棉服外加一条棉裤。
消息一出,不但本邻来了不少人,就连其他邻的汉子也跑过来帮忙。
沈衡便给他们记工分,每天点卯。
因为有些人会偷奸耍滑,来此转悠一趟就走了,等发放棉服的时候便过来索要棉服,不给就吵吵嚷嚷,十分难缠。
如此一来,只要发现有人摸鱼,当即就让他滚蛋,旁人也不会说闲话,毕竟事实摆在眼前。
果然,妹妹给出的点卯与记工分办法很有效,没两天便揪出好几个滥竽充数的懒汉。
这些人来到沈家后,不是磨烊工就是站在那里聊闲话不干活,专门等午时那顿饭。
没错,沈昭每日都要煮两大锅黄米饭,外加一锅乱炖,里头有白菜豆腐萝卜,还有一丢丢肥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