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愣在那看他半天，而后“噗呲”一笑，道：“就这？”

“不可以问吗？”

年世兰扯着嘴角冲他大笑：“当然可以，只是比起我的问题，倒是觉得有些意外。”

胤禩愣怔地看着她在雪夜里大笑。

四周暗香浮动，云团的移动也开始变得缓慢，周遭的一切像是被拖慢的慢镜头。

他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以前，他一直觉得他离登高望月也就一步之遥，可后来，他知道那月亮并不属于他。

可是这样的夜里，他知道这月亮虽不属于他，可月光确实照在了他身上。

第40章 月色和雪色之间

月光柔和如絮，仿佛给这潮湿带着阴冷的夜晚添了些滤镜。

不远处，结了冰的湖水映着月光，仿佛凝固在了此刻。

“佩奇只是一只小猪而已。”年世兰捧腹大笑，一点也没有往日装出来的端庄范儿。

她的笑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胤禩立在身旁，看着她一袭素白的长裙和杏色的披风在夜风里飘起，如同湖面上最清澈的波光，神情也微微舒展，嘴角漾起微不可察地笑意。

“小猪？”胤禩愣了一瞬，难以置信般问道：“竟有人拿猪当宠物？”

“是，王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年世兰微笑颔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她眼睛亮澄澄，“谁允许只有小猫小狗能当宠物，小猪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