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晚了点?”胤禩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容,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热乎乎的手炉。

年世兰垂首看着另一只手里的手炉,在他面前晃了晃,眉目楚楚道:“王爷自己留着吧,我已经有了。”说完没有去接伸手去接。

“现在能放开我了吗?”年世兰又挣了一下。

胤禩低笑了一下松了手,还顺势把这只手炉也塞给了她。

“更深露重,姑娘别凉着了。”

心里腹诽着,知道这么冷还叫我出来,嘴上说的却是“有劳王爷挂心了,那福子家中可还有些什么人?”

胤禩和她并肩站在凉亭里,慢悠悠道:“还有一个母亲和哥哥,哥哥原先是在县城上开了个米铺,倒也能养活自己和母亲,我见他身子骨不错,像是练过一些功夫,便让他去十四弟的军中参军去了,至于他的母亲我也让水生安顿好了,皇后应该找不到她。”

年世兰闻言愣了一下,她只说让对方替他打探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安排的这么周全,于是下意识地给他行了个大礼。

胤禩侧过头,顿了一下,“倒也不必如此客气,你我本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但这次,话未说完便被年世兰打断:“那敢问王爷我是哪条船上的人,望王爷明示。”

胤禩回过身看着淡淡的月华,弯了弯唇角道:“那本王也有一事请姑娘明示。”

年世兰侧过身,心里有些忐忑地看着他,如果不是直播间不让说的,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异世,有个人能这么别无所求的帮助她,她还有什么不能坦诚的呢。

“王爷请说。”

“佩奇乃何物?”

说完便立在那表情严肃地等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