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胤禩的目光更加不可思议,“狗也是宠物?”
年世兰这才反应过来,在古代狗也是非常低贱的物种,大概在他们眼里狗也就是个看门狗,而这个时代的狗也没现代那么多种类。
想着给他普及他未免也听不懂,便简明扼要道:“是啊,只要我喜欢,谁管的着。我自己养,又没吃你家大米,没人规定一朵花必须长成向日葵或者牡丹芍药,我看这一路的茶花就挺好,那我喜欢小猪,小狗当宠物有何不可?”
胤禩迷离恍惚地点点头,便又听她说:“先有自我,才无枷锁,喏。你看看你脚下的影子,他像谁?”
胤禩低头,看着地上两人挨在一起影子。
因为站得近,像是靠在一起似的,心里的海绵像润了了这晚上的露珠,突然间就被涨得慢慢地。
他呐呐道:“像谁?”
年世兰十分好笑的看着他,“当然是谁也不像啊,像你自己啊,你便是你,又有谁可以替代?”
“我便是我”胤禩的双眼有一瞬间的失神。
回过神后,突然他伸手,在手指快要碰到年世兰的脸时,她突然止住了笑声,向后一闪,声音慌张道:“你、你干嘛?”
心脏再一次跳到嗓子眼,这男人,虽然你长得确实好看,但你这动不动就伸咸猪手的毛病是不是不太好啊?!
胤禩将她的话当成耳旁风,手继续往前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往后捋了捋,沉声问道:“那姑娘又是谁?”
年世兰突然就僵在了那里,脑袋也有些发木,看着他,她是谁重要吗?
现在她在年世兰的躯壳里她就是年世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