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笑意一如刚进王府时那般纯真,还有这身衣着和她平日里艳丽的装扮也大有不同。
先不说脸上看上去不施粉黛,身上的衣着也是素净的浅绿色旗装,头面也是简简单单,唯一的一抹亮色也是头上那一支海棠步摇簪,和以前相比,说是改头换面也不为过。
只是她本就容貌出众,即便是这样素净的打扮也难掩卓绝姿色。
齐月宾一脸防备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小产没多久,便着急道:“妹妹快来坐,别站着了。”
说完就要去拉她的手,在将要碰到时,手突然顿住,忍不住又去偷看年世兰一眼,见她还是那副模样,这才拉着她的手,紧张道:“妹妹快坐。”
一开口,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齐月宾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此前她多次想去看看年世兰,可她没有勇气,更没有立场。
雍亲王禁了她的足说是罚她,其实也是保护她。
她有想过年世兰会来找她,以对方的性子就算杀了她也是做得出来的,她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这般和颜悦色过来跟她说话,好像此前的芥蒂根本不存在一般。
齐月宾又将旁边的几个软垫都拿了过来垫在年世兰身后,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待两人都坐下后,场面也陷入了尴尬。
齐月宾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一肚子苦水但她不能说,可对上年世兰的眼神,她内心越发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