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奴婢不一定全听得懂,但小主这么说,奴婢全听您的便是!”
翌日,趁着午睡的时间她便直接去了齐月宾那里。
想着发生这么大事,齐月宾定是睡不着觉。
果然,刚踏进齐月宾的屋子就见她正伏案写字。
她特意屏退了下人,让他们不用通报,自己独自进去。
可她进去了半天,齐月宾都不曾发现她进来。
直到她突然开口道:“姐姐好雅兴啊,在写什么呢,妹妹瞧瞧。”说着便往齐月宾的方向走去。
听到对方声音,齐月宾手中的笔骤然滚落,在纸上突然熨开了好大一团黑色。
她猛地抬头,看向来人,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悔恨,也有委屈,还有一丝害怕,但终是愧大于怕。
她缓缓开口道:“年、年福晋来了,怎么也、不见下人通报?”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还有些发颤。
齐月宾正要开口寻人被年世兰阻止,她柔声道:“姐姐现在怎如此生分,竟叫我年福晋,从前咱们可都是姐妹相称,妹妹好伤心啊。”
说完便拿出手绢作抹泪状。
对面的齐月宾更是脑中像塞了一团棉花,那日得知汤药有毒时,年世兰看向她的眼神分明是恨不得让她挫骨扬灰,可如今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