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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上来一张九饼,用不到,正要甩出去,牧深捏住她的手把牌捞了回来,点了点牌堆中的一对二条:“拆开打这个。”

“我不。”秋冷一身叛逆的反骨,坚持把手里的九饼打了出去,“九饼。”

“我胡啦!”鱼听兰高高兴兴的把牌捡回去推倒,“杠上开花!”

秋冷一看,她手里三个九饼,自己刚刚送上了胡牌的关键,属于是精准点炮了:“……”

她可怜巴巴的看向牧深。

“我来吧。”牧深不禁好笑,“你吃会儿烧烤。”

他在秋冷的位置上坐下来:“输了多少张?”

秋冷隔了半天才开口:“加上一开始手里的二十张,五十六张了。”

“嗯,知道了。”牧深垂眼把牌推出去。

洗牌,码牌,开牌。

三局一过,白迁不干了。

“大神,你们兄弟俩串通好的吗?”

一个点炮,一个胡牌,还他妈胡的都是大牌,要不是上限封顶八张,他这三把就能把手里所有牌交代出去。

“少啰嗦,愿赌服输,刚才我输了都没叫。”秋冷摊手,“快,给牌。”

“啧啧,老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嘴脸,又不是你赢了。”白迁数牌。

“牧深赢了就是我赢了。”秋冷刚才在牧深身后感受了一把胡牌的快乐,主要是牧深每次都把要打出去的那张牌拿起来问她“打这张?”让她充分发挥了军师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