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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胡头把,千刀万剐,没听过吗?”白迁这把赢了把大的,吆五喝六跟另外三个人拿牌,“来啊一人八张!老大你还有牌吗?”

秋冷给完牌,看着自己手里硕果仅剩的一张扑克,觉得真是邪了门了。

难道她连竞技运动的神经都不配拥有吗?

白迁豪气干云的捏着一叠牌:“老大,要不要我借给你点?”

“我不要。”秋冷十分有骨气,“再来一把,我逆风翻盘给你们看。”

下一把打完,秋冷输了四张,不够了,从白迁那里借了二十张牌。

好的,这次她一定否极泰来!

然后下一把,下下一把……

最后连鱼听兰都看不下去了:“冷冷,要不我也借点牌给你吧?”

秋冷快哭了:“你们仨就可着我一个人赢啊?为什么你们都胡牌好几次了就我一次都没胡啊!”

牧若延一直最低调,赢得也不多,但手里的牌也不见少,白迁和鱼听兰来来回回,输输赢赢都有,只有她,行云流水一路连跪。

“图个开心嘛。”鱼听兰说,“输了也没事,我们就是玩玩,也不赌钱的。”

“不。”秋冷输麻了,摆着面瘫脸,“这是尊严问题。”

牧深烤了好多肉和菜,香味一直往这边飘,看他们打得差不多,彭向晨就把分好的烤肉烤串每人端了一盘给他们,自己迫不及待的吃起来了。

“大神,你弟手艺绝了。”白迁给牧深比了个大拇指,转头打出一张八万。

牧深解了身上的围布走过来,站在秋冷背后看她打牌,递了个烤串给她,秋冷咬了一口,气呼呼的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