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每次都只是负责高深莫测的点头首肯:“就这张,打!”算是个荣誉军师,只负责签字盖章。
但他们赢啦!老大的尊严保住了!
“不打了。”牧深赢了最后一把,把手里的牌一推,声音懒懒的,“吃东西,你们还想吃什么就去拿,我烤。”
“必须是大五花啊!”彭向晨早就没看牌了,在旁边打游戏,听到牌局结束立刻窜了起来去拿肉了。
牧深把桌上赢的牌递给秋冷,去找老板给他们的烤架加碳,秋冷悄悄数了一下,五十六张牌,不多不少刚刚好,刚好给她报仇雪恨,有没有穷追猛打,九十分的技术,一百分的分寸,
从这天起,秋冷心里给牧深奠定了一个地位,尊称一声:麻神。
但她很有分寸,一次都没敢喊。
傍晚天气就冷了些,几个人围着烧烤架一边烤火一边烤肉,说着说着聊到了高中毕业以后的事。
“我想读医。”鱼听兰说,理由十分朴实无华,“医生好找工作,而且我从小就像当医生。”
“你?”白迁摇了摇头,“你行吗?不会被病人家属骂哭吧?”
“不会。”鱼听兰认真的回答他,“我忍得住。”
白迁:“……”
秋冷要笑死了:“加油啊小兔子,你一定行。”
彭向晨没什么想法:“我爸说我能读大学就谢天谢地了,至于选什么专业,我可能学建筑吧,跟我爸差不多,迁子你呢?”
“我?”白迁想了想,“之前我爸说让我毕业就出国,反正我也不是读书的料,上个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先考高考再看,能考上大学就读,考不上就给我申请国外的学校,反正我英语现在还成,出去也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