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荷直接来个人赃并获。
王望昌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他也是有急智的,“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定是有前朝余孽不甘心放进去的,一定是前朝余孽干的。”
几句话把锅扣到了前朝皇帝那,别说还挺说的过去。
别说是假的,就是真的钱玉荷都不会放过王望昌,她蹙眉道:“相公前朝的人我们都放出宫了,怎么会有人……”
没有前朝的人那么只能是王望昌。
“三伯父我怎么会害你呢,害了你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王望昌又是讲‘道理’,又是打感情牌。
萧逸年点头,“你说的对,玉荷,望昌是我侄子,他一直对我们非常孝顺,何必害我,就是我死了我这皇位也是彩鹊的,轮不到他。”
“望昌你起来,别跪着了,我相信你。”
钱玉荷有备而来,她知道人赃并获还收拾不了王望昌,那就让相公往下查,她都找到人保住了他的性命,她不信相公会查不到。
萧逸年的确查到了,要治罪,王望昌如何能甘心,他更不想死,就要萧逸年看在他是他们这一房唯一的血脉和他孝顺的份上,饶过他。
萧逸年没立刻治罪,但也没说饶恕他,把他关到了天牢里。
王望昌起初还有一点信心,觉得那么多年的感情,他也一直对三伯父孝顺有加,三伯父能登上帝位也有他一份功劳,三伯父不会就这么杀了他,而且当时都没说要杀了他又怎么会在将他押入大牢后要处决他。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但这样的念头随着在牢里关了一天又一天,他开始不确定,开始害tຊ怕了,这可是天牢,有几个关进天牢里能好端端的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