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给三伯父下药这样的重罪。
王望昌没事的就在想,越想越害怕一次次请求面圣,想要在面圣的时候打动萧逸年让他放过他。
他等啊等,盼啊盼,终于盼来了。
王望昌欣喜若狂,被押出去的见到萧逸年他已经立刻一通卖惨悔过。
王望昌嘴巴都说干了上面都没吭一声,他微微抬起头想要去看萧逸年,被一本折子砸了头。
“好好看看吧。”萧逸年的声音里满是失望。
王望昌不解,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好似这里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对他非常不利。
他伸出手去捡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好几次差点没捡起来。
打开后快速浏览,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他眼睛倏然瞪大。
“不,不,三伯父我是冤枉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不能承认,不能承认攻打安平县的事情是他的主意,更不能承认他给三伯父下了绝育药。
他会死的。
钱玉荷就坐在萧逸年旁边,冷眼看着王望昌这只豺狼狼狈的模样。
要她说相公太心善了,还为此将自己关在屋里郁郁寡欢,就这样的人早就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