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望昌从熟识的那些人那里得知萧逸年真的把王彩鹊一个女人立为太子后天都塌了。
他那么卖力干活,为的不就是在三伯父面前表现,要过继子侄之时第一个想到他。
结果他居然立了王彩鹊。
王彩鹊!
他把所有堂哥堂弟当作敌人,根本没把王彩鹊一个丫头放在眼里。
王望昌都要疯了。
相比王望昌其他堂兄弟就好多了,他们也有点想法,但他们不知道萧逸年不能生啊,他当皇帝还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有无数女人可以为他生。
因此他们的想法并不多,而且这个三叔/三伯父这么厉害,他们也不敢有太多想法。
知道王彩鹊当太子,有点接受不了,但她是三叔/三伯的种,那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谁叫他们不是三叔/三伯的孩子,不然当太子的就是他们了。
他们接受该干嘛干嘛,反正他们现在得到的也是以前不敢想象的。
到头来还得是王望昌。
萧逸年过来的时候王望昌就‘死谏’了。
萧逸年:“她是我女儿。”_
王望昌:“可她是女子,不能服众。”看看我看看我,我是个男的啊三伯父。
萧逸年:“她是我女儿。”她是他的女儿,有什么不能服众的,谁敢不服?
王望昌:“她可以是公主,是王爷,但太子之位还望圣上再考虑考虑。”看看你面前孝顺优秀的侄子吧。
萧逸年:“她是我女儿。”是他的女儿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呢?
这一点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