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时间是不赞同,不乐意的,只是想到自家两个女儿无一不好最后却落得那个下场,她又憋回去了。
她也不关心剩下的两个人了,她甚至不觉得奇怪萧逸年的大方。
谁叫他没儿子。
没儿子不需要那么抠门攒家底了有什么问题吗?
钱玉荷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倒是王珍雪和王彩鹊觉得爹娘都怪怪的。
而王望昌心里也为这种变化莫名的不安,他总觉得事情可能不会按照他预想的发展。
三伯父不能生了,他这么一个勤勤恳恳嘴甜听话的侄子在跟前,三伯父没道理不过继他。
王望昌如此想很快又按下了这种不安,继续如往常一样讨好萧逸年。
萧逸年听了,夸了,让他继续去干活。
钱玉荷:唉,相公怎么就看不清王望昌这只豺狼的真面目。
她心里想着怎么让萧逸年认清楚王望昌,倒是疏忽了王珍雪和王彩鹊。
两人已经跟着冯师傅练上了,别的先不说体力是涨了又涨,从一开始的喘气如牛,到坚持更长时间才喘气如牛。
至于剩下的两个人,在家里随便干着点活,白天黑夜轮流守着这家。
要是有宵小胆敢上门,一准儿被立刻发现。
钱玉荷依旧严防死守王望昌的时候萧逸年又带回来一批人,这回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