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都没留下破绽,让人觉得他是真心真意这么想的。
钱玉荷这一扒拉,只觉得王望昌这个侄子心机深沉,也愈发觉得他和梦中的豺狼相似。
“相公啊,望昌这孩子心思瞧着有些多。”
萧逸年不以为意道:“他爹那个德性,家里没有一个依靠,他就嘴甜一些你别多想。”
“你有这个心思把女儿胆子练的大些,算了你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什么成效,还是我自己来。”
钱玉荷:???
她完全不知道话题怎么从王望昌身上跑到女儿身上的,他这话什么意思,他想对女儿做什么?
萧逸年也不管她怎么想,把糕点铺交给她,自己出门了。
钱玉荷时不时往铺子门口走,瞧瞧萧逸年回来了没,只是过了两个时辰她都没见到人。
一直到申时要打烊关铺子萧逸年才回来,后面还跟着五个人。
钱玉荷急步上前,“这些人是?”
萧逸年手背冲着她挥挥手,“先进去再说,给我倒茶,渴死了。”
钱玉荷快步进铺子倒了茶水放到萧逸年手里,萧逸年咕咚咕咚就喝完了,发出一声,“哈~”
“这两个跟着你做糕点。”萧逸年的手指扫过两个衣裳都是补丁,洗的发白,但手上干净的女人。
说完就指着另一个看起来比较英气的女人,“她会点功夫,以后她就教咱们两个女儿了,手里有功夫,就有底气,胆子自然就大了。”
钱玉荷闻言嘴角一抽,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但好姑娘怎么会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