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蓄着胡须的大夫?一个三十来岁的读书人,一个据说才十二却已经七尺的少年。
和他们一比其他人显得很正常。
钱玉荷:“你把这些人带回来干什么?”
她也不说什么买人了,大夫、读书人和身高七尺的十二岁少年是那么好买的?
“大夫我病了可以看病,读书人可以给我说书解闷,这个……”萧逸年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的用途,那真是各个不落空,特别有道理。
才怪,大夫城里又不是请不到,还弄个到家里,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
读书人说书就更扯了,哪个正经读书人会给人说书。
钱玉荷要是把这话说出来,萧逸年一准儿会说:嗯,他的确不正经,书读的不好,只能干说书了。
(孟·读书人·维达:“……”)
王望昌好心道:“三伯父咱们这院子住不下这么多人。”
住不下还在其次,这么多人光吃喝就要费不少银子,这花的都是他的银子。
没错他已经将萧逸年的银子视作他的,所以萧逸年对他抠门他有点生气但不多,反正都是省下来给他,他也更愿意直接用银子。
萧逸年不在意道:“那只能委屈他们暂时跟你挤一挤了。”
王望昌:?!!!
他怎么都想不到他会面临失去一个人一间房的危险,都没发现萧逸年话里的问题。
他想再说,钱玉荷已经一口答应了下来,她是不想要这么多人,但能让王望昌难受她乐意,最好是把王望昌tຊ挤出她这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