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年从前面铺子到后院,钱玉荷早就候着了,王望昌要上前被她挤到一边,“相公没想到你还会做翠玉糕。”
她努力了,嘴巴还是一样的。
萧逸年:“……你不知道的还多了去了。”
“是是是,是我疏忽了,都不知道相公还有这手艺。”
“相公等用过膳你得好好跟我说说。”
“那肯定要说,你做的不如我,客人买了会有意见。”
萧逸年和钱玉荷两人聊着就到了堂屋,王望昌是一句话都插不上。
萧逸年买过门槛,似是才看到他,“望昌你这不急着用膳就去多干点活,你这大小伙子那么能吃,眼里要有活。”
他就差直接说那么能吃可得多干点给我赚回本儿来。
王望昌一点都不恼,笑着道:“三伯父您是侄儿的长辈,我将您当爹一样看待,您说的我自是字字句句记在心里,我这就去用膳,填饱了肚子多干活。”
他不疾不徐后退离开,看着就有风度,大气。
在一旁看了个全乎的钱玉荷可不像从前那样迷迷糊糊,还觉得王望昌不错,挺进退有度的一孩子。
她就差拿放大镜看,他的表情,他的话,他的行为都被她掰开了揉碎了。
相公都那么说了这个侄儿却是一点儿都不气,又说把她相公当爹看,这不就是提醒她相公,他可以过继他这个侄子当儿子。
还字字句句放心上,嘴巴多甜呐,她两个闺女都说不出这样的话,都要说到相公心坎儿上去了吧。
要去用膳了,还不忘点上一句他自己把相公的话放在心上。